“他好想知道我有点不一样”我不敢肯定。
“我已经告诉他你属于我了,如果他还对你有企图的话,就是自己打破规矩,”北一说。他听起来很愤怒。他的声音没有越来越激动而是越来越冰冷。
“你好像应该告诉所有人。”我自言自语道。
“那是丧尸的传统,”北一又解释了一遍:“如果我宣布你是我的了,那没有人可以再咬你。”
“咬我,那还真是一个愉快的词汇。”我生气的说。
“我保护你”他说。他的语调很自然而然。
“如果你发生了意外,那我————”
我马上停了下来。我闭上眼睛。默数十下。
当我再看向北一时,他紧盯着我的脸。
“你不需要保护?”他谨慎的猜测着。“你要保护————我?”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我可以做任何事。
但是他执意要我面向他。他很艰难的望着我的眼睛,我想我的大脑一定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