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顾黎,你认为是我做的吗?”北一问道。
这问题很出乎意料。
“你已经很刻意的显示出你是多么的无情了,”我提醒他。“你想让我相信什么?”
“我可以杀了他们,但在这我不能那样做”北一l说。夜色下,他不带丝毫颜色,除了他眼萌的黑色和他眼眉的浓黑。
“这是我想居住的地方,我想有个家。”
一个丧尸,渴望家庭的丧尸。
北一望着我的脸孔。“不要怜悯我,顾黎。那是一个错误。”他很乐意我望着他的眼睛。
“北一,你不能迷惑我,做你想做的一切,你不能蛊惑我拉下t恤让你咬,你不能使我相信你不曾在这,你不能做任何你经常做的事,你不得不经常与我在一起,或者强迫我。”
“不,”他说,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我永远不会强迫你。”
我有股冲动想要吻他,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冲动。
“所以,如果不是你,”我说,努力的继续话题,“那么马德和丹丹也认识另一个丧尸。马德去了丧尸酒吧。可能丹丹也去了。你可以带我去那吗?”
“为什么?”他问,听起来不过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