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淼被黄秘书长义愤填膺的举动吓一跳,娇滴滴地说道:“黄哥,你真愿意为我淼淼的安危保驾护航吗?”
黄秘书长马上浓情蜜意地看着谢淼淼,作出深思熟虑的样子,庄重地说道:“淼淼,我这话当然不是乱说,你是多矜贵的人啊,我们今日有缘同桌喝酒,你叫我黄哥,我哪能让别人欺负你。”
谢淼淼故作羞涩状:“黄哥,那我可就真的信你了哦。”
话说道这里,分寸刚刚好,无论是案子,还是谢淼淼与黄秘书长的各自所思,都不适合在桌子上继续往深的说。
黄秘书长意味深长地说道:“淼淼,麦子卜卦极准,连林董和齐爷都相信他,可想他的本事不假,今天既然聚齐在一起,要不要让麦子给你卜一卦?”
“好啊,麦子,你为我卜一卦看看。”
我马上说道:“这里不行,这不行。”
刘秃子反问我:“麦子,你不会连黄秘书长的面子也不给吧?再说了,你一口一个淼淼姐,难道是叫着玩的?”
黄秘书长故意摆出他威严不可驳的一面,严肃地说道:“麦子,难道说你只听齐爷和林董的?连我都…”
不等黄秘书长的话说下去,我马上站起来,显得很卑谦的样子:“黄秘书长,你的面子比天大,我哪敢违背半点。只是我师门有规矩,卜卦前有既定的仪轨,更不能在这酒桌上卜卦。”
刘秃子马上说道:“我这里私密的房间很多,麦子,既然黄秘书长提出来了,我楼上的房间刚打扫过的,干干净净,绝对能满足你的要求,我们下面等着,你带秘书长和淼淼到楼上卜卦,我们也正好散散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