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头转向窗外,呢喃着:“你极既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道理,像我这样的人,下场又能比客仔好多少呢?”
我马上又重复着以前在电话中告诉她的话:“娇娇,你永远都是可以选择的,只要你愿意退出,需要什么帮助,我会竭尽所力帮助你,佛爷和林董也会愿意帮助你。”
她回过头来,温柔的目光笼罩着我,微笑说道:“麦子,人要是不能施展自己的价值,谁会真心帮着谁吗?我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不用绕弯子,你如江湖传言,少年诸葛,除此以外,齐家还看中你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一定对齐家有极大的价值,起码暂时是这样。我的价值我也知
道,并且是一条无法选择和回头的路,我们都无法选择,各有所求,各有无奈,可不还是得走下去吗?”
见她显得这样坦诚,我也不忌讳地说:“是啊,你看得再明白不过了,既然如此,我们今日之约是为什么?”
“为像情人一样约会,为一身一世做朋友盟誓,当然要面对面才行。”
“好,我们已经盟誓做一身一世的朋友,可是,今天不只是如此吧?”
“廖建山、郭越死了,断手兄弟被你们抓了,佛爷他们可以做很多文章,甚至不在乎我手上那些照片。”说着,她趴在桌子上,对我伸出双手:“麦子,你把双手给我。”
我不担心她会一把拧断我的手,只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可还是照她的话做了,她的手像蛇一样冰凉。
她握住我的双手,我们的距离一下变得非常近
,她轻声地说道:“麦子,我虽比你应该要大好几岁,但你不用我教你什么,道上的事情其实你也都能看明白,你知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在新闻里,照片出现在人物周刊里。”
这些问题我也想过,事情总是向前推进,人生也在向前进,岁月更不会停下来,人活着,总得做些事情,至于为什么,总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能不能想清楚都得那样做,我回答说:“因为断手兄弟是我抓到的,难道你认为还有其它缘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