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狱卒赶了过来:“抱歉抱歉,忘记说了,这里面有一个老朋友在这里很久了。嗯,你们跟我来吧,不要打扰到他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包括师爷在内的三个人都惊到了。
风南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们这是养了多久的?”
狱卒挠了挠挠脑袋:“快两年了吧,两年前它还是很小一只的,只有一个手指头那么长,然后知道怎么的就越来越大了。后来才发现有些不想吃东西的囚犯,然后就会跟他说说话,顺便喂一些饭菜。你们也知道的吧,这牢里的伙食有时候是真的难以下咽的哈哈哈!”
那只大黑老鼠听到了狱卒的声音,又扭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高冷的吃着它的饭菜。
狱卒看到他们不是很敢走过去,就望着那只大黑老鼠打了个招呼:“大黑,换个地儿吃吧!有几个贵人想从这里过去。”
那这是大黑老鼠听到声音后,又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叼着盘子跑了!注意?是一整个盘子!而且里面还有满满的各式各样的饭菜。
从他们身边路过之后还特地的看了陆晚晚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不是说建国之后动物不准成精的吗?”风南柒感慨道,“不对,我是单身久了吗?怎么看自带黑老师都觉得有点眉清目秀的。”
“柒柒扶着我点,我突然有点头晕。”陆晚晚扶着额头,有些脱力。
没错,这只大黑老鼠成功的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好了,接下来没有什么东西了,由小的给您们带路吧。”狱卒一脸抱歉的笑着。
风南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狱卒有点憨。
“晚晚姐,说真的我有点想养那只大黑老鼠了。”她说了一句让陆晚晚世界观彻底崩塌的话。
“那怎么行也老鼠多脏啊,你还不知道它身上有什么病,如果得了鼠疫怎么办?”
陆晚晚下定决心要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从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吱吱”叫。
“哈哈哈哈嗝。”风南柒笑着笑着打了个嗝,“这只大黑老鼠真的聪明,我越来越喜欢它了。”
陆晚晚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连拉带拽的把风南柒给拖走了。
过了刚刚那个老鼠待着的拐角以后,再往里面走一点就到了关押前任知县的地方。
老李的那个男人胡茬子长满了整个下巴,身上的囚服脏脏的,眼神涣散显得十分没精打采。
住在牢房前面的,他看见了一群人停在他的面前,眼里似乎有了一些神采。
他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囚牢的大门,手上的铁链叮当响,木头做的牢,门也被它咬得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
“这么脆弱的牢门是怎么关的住犯人的?”风南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们是谁?”前任知县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在牢房里待久了,他身上也有一股很重的酸味。
“你就是是前任知县张峰?”陆晚晚询问。
“是,我是,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贪污!”他的声音沙哑又迫切,特别给于澄清自己。
风南柒和陆晚晚对视了一眼,就让狱卒和师爷退了下去。
“你说你没有贪污?那些赃款怎么解释?”陆晚晚的声音凝重。
“我每年把从朝廷那边拨下来的款项都用来修筑水坝,今年也不例外。
但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大坝突然决堤,洪灾突发,导致让县里的人死了大半,在疏通洪水之后我就让人去调查原因。
可是调查的人还没有回来,我就突然被朱琦带兵说我贪污受贿导致堤坝决堤,还从房间里搜出了一大笔官银。”
陆晚晚和风南柒听到这些解释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口中的朱琦指的就是现任知县:“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小人不敢欺瞒二位贵人,说的句句属实。请二位为小的申冤,还小人一个清白!”张峰的眼睛流出了眼泪,这两个人是他最后的希望。
风南柒还是觉得有一点可疑,“你用什么来让我相信你?”
张峰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突然变得颓废。
是啊,他有什么证据可以让人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