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魏长河扫了眼放在桌上的绣花针,再看看风吟的反应,忍不住出声酸她。
风吟垂眸,轻声道,“如果你觉得你家冷少是鸡,我无所谓。”
魏长河:“……”
冷焰皱眉,看魏长河的眼神能将他冻住,“让你来看病的,废话真多。”
魏长河摇摇头,头一次见受害者跟施暴者一伙啊!堂堂冷大少,何时有了受虐倾向?
“咳咳,针头没铁锈,没事的,伤口消毒一下就行,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要碰水就没事。”魏长河说着拿出碘酒,正要给风吟擦拭,却被冷焰拦下。
“你出去吧,我来。”
冷焰接过碘酒,眼神冷冷割过魏长河面颊,似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还不滚?
魏长河:“……”
“冷少,您那里……”魏长河主要是来看冷焰的,风吟只是捎带着。在他眼里,冷焰哪怕擦破点皮也是大事。
“我没事。之前萧先生看花眼了,你还不走。”冷焰语气已经多了不耐,眼神更是凝着冰冷寒气,魏长河叹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