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和冷越互相配合,很快拆开了线路箱,装模作样的排查问题线路,其实里面的线路压根没问题,是他们在外面动了手脚。
“你认识这个管家?干嘛那种眼神盯着他?”趁着李管家接电话的功夫,冷越低声问道。
“呵呵……”风吟笑了笑,看似去工具箱拿了个钳子,却是趁机将一粒白色药物放在李管家喝水的杯子里。
冷越脸色一白,“你下毒?”
“死不了。”
“那种药不死也去半条命!”冷越认得这种药,还是他给风吟准备的。
冷越越发不懂,风吟跟宋家,究竟什么怨什么仇?
“冷越,我是来做任务的,不是过家家!你之前要来,我的条件就是,一切都要听我的!你再特么废话,我不介意多浪费一粒药给你!”
风吟此刻就是一刺儿头,竖起浑身的硬刺,谁靠近都要扎的鲜血直流。
她用这些硬刺保护自己上一世的柔软和蠢钝。
他们维修线路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正好是监控视角,屋内也没有任何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