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宿舍是六人合住,魏大喜死后,他的工友们多多少少有些忌讳,搬的搬,换的换,这间宿舍暂时没人敢住,也就空了下来。
秦靓进来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走的人将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而魏大喜的东西还有一些留在那里,有些已经被爱子心切的大喜妈带走了。
“这是魏大喜的床铺,”工地经理指着其中一张床说道,“他死了以后,没人敢动他的东西,除了他妈妈来过两次,拿了几件东西,其他的都留下来了。”
秦靓点点头,翻了翻魏大喜睡过的床,被褥还在,都已经是冷冰冰的,秦靓叹了一声气,查看了一番,没什么太大的发现,将魏大伟的枕头放回去的时候,秦靓察觉到一丝异样,秦靓将枕头反过来,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摸索了起来。
“怎么了,靓靓姐,”焦然然奇怪的问道。
“好像有东西,”秦靓摸了一会,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个细长的盒子。
焦然然凑过去,看了一眼后,说道:“是个首饰盒。”
秦靓打开盒子,就看到一条崭新的银项链,还有一张贺卡,上面写着:“妈妈生日快乐!”
“是魏大喜给他妈妈的生日礼物?”焦然然道。
秦靓点头:“应该是。”
将盒子收进包里,秦靓找不到别的线索,就离开了宿舍。
“魏大喜的妈妈会去哪里呢?”秦靓将脸贴在方向盘上,郁闷的开口。
焦然然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就是拍着她的肩膀说道:“靓靓姐,你别太着急了,马大哥已经在派人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秦靓苦笑着点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秦靓一喜,以为是有消息了,结果发现是路笙禾打过来的,她不仅有些失望,接起电话,就是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怎么了?不想接我的电话?”路笙禾冷声问道。
“没有啊,”秦靓将脸望向了窗外,闷闷不乐的说道:“魏大喜的妈妈失踪了,我很担心她,马洋说会帮我找,我在等他的消息。”
“马洋和我说了,”路笙禾沉默了一会后,“与其坐着等,不如想想,魏大喜的妈妈有可能带着魏大伟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嘛?她都藏起来了,肯定就是不想让我们和警方找到,她肯定不想让人阻拦她惩罚魏大伟啊,”秦靓闷闷的说道。
路笙禾却是否定道:“未必,魏大喜的妈妈这么疼爱她的儿子,她儿子枉死,如果知道谁是凶手,她一定不甘心凶手得到的惩罚太轻,或许,她也想让凶手感受一下她儿子的司法,替儿子伸冤。”
“你的意思是,”秦靓顿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魏大喜的妈妈也想将魏大伟的妈妈从高处推下去?”
“我只是猜测,”路笙禾道。
秦靓哦了一声,将脸贴着玻璃窗,看着不远处,一个人推着站着水泥的手推车,朝着高架走去,这人的力气似乎有些小,推着车的样子有些吃力,更何况是将水泥挂上挂钩,送向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