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靓心里犯着花痴,脸上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路路路····”洪经理看到站在门口两个男人,一个俊秀,一个邪气,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叫路擎明,不叫路路路,”路擎明挑着眉头,看着将门打开低着头打算去洗手的秦靓,好奇的说道:“洪经理,你们这是不打算营业了?”
“没有没有,”洪经理赶紧摇头,笑着说道:“您和路总要来,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就是这个门太激动了,死活打不开,这不让人赶紧弄开了,没想到还是耽误了,搅了您和路总的兴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路擎明却是无所谓的说道:“没事,耽误了一会,还能免费看场杂技秀,不吃亏,对了,刚刚那个员工是干什么的?”
“干,干什么来着?”洪经理语塞,他望向了谭艳艳,谭艳艳笑着说:“今天刚招来的保安。”
“对,保安,”洪经理陪笑的解释。
路擎明笑了:“女孩子做保安,挺有意思的,对吧?”
他看着旁边的路笙禾,路笙禾还是个面无表情的样子,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骂他无聊。
“你这个人一点共情都没有,:路擎明吐槽,他又是对着洪经理说道:“既然开业了,就别在这里杵着,该上的服务赶紧上,没看见你们老板站在我旁边吗?还在这里磨洋工,不想干了?”
洪经理一听,这还能淡定,赶紧说道:“路先生说的是,路总,路先生,里面请,都准备好了。”
路擎明和路笙禾往里面走,经过谭艳艳身边的时候,路擎明突然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谁?”谭艳艳愣了一下,马上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她叫秦靓。”
话音刚落,谭艳艳就被人盯着,谭艳艳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正盯着他的路笙禾,战战兢兢的问:“路,路总,怎么了?”
路笙禾那双凤眼盯着他,十分危险,“你说她叫什么?哪个秦,哪个靓?”
“她,她叫秦靓···”谭艳艳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始皇的秦,靓丽的靓···”
听言,路笙禾皱眉,脸色冷的可怕。
路擎明见状,赶紧说道:“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这个名字没那么特别,谁都可以叫,你必可这么神经过敏,一个名字而已,淡定点。”
他拍了拍路笙禾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路笙禾凌厉的气息收敛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向前走。
谭艳艳看他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又见路擎明盯着他,头皮都竖起来了:“路先生?”
路擎明笑着安慰他:“不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让那个叫秦靓的和你们一起过来看晖月包厢。”
谭艳艳笑着应了,欢天喜地的送路擎明离开,要知道一等包厢的小费都是三倍起的。
秦靓洗完手出来,大堂已经开始预热起来,年轻男女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嗨皮,音乐吵闹起来,这是夜生活开始的信号。
穿过足以炸开人耳膜的大堂,秦靓碰上了谭艳艳,就被他开心的拉到了三楼,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守在名叫晖月的包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