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真不错,听上去舒服多了。”
“一般来说,一项重要计划,见鬼,照他们说言,这可关系着人类社会会如何发展,能走多远,还是即将迎来末日。”
弗利想起青口凌美和她讨论过这类问题,并且对他的想法颇有兴趣,弗利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些,也许女人都更像是哲学家,他看着艾菲娅,既爱恋又担忧。
“第二种呢?”弗利问。
“第二种,他们在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是希望你主动相信你应该参加这个计划,至于目的,也许就不仅仅是让你参加水母计划,他们希望你成为其中的一员?不对,不该急于联想。
如果他们希望你相信人工智能的确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么最近发生的事都应该是一种为了让你相信某件事。”
两人没有说话,各自陷入沉默。
弗利凝视窗外,又解开一粒上衣扣子,觉得喉咙口有些不适,突然连续咳嗽起来,吓坏了一旁的艾菲娅。
他挥挥手表示自己可以应付。
又是一阵沉默。
“我更愿意相信第一种。我可不希望自己那么重要。”弗利没有说出后半句,完整的话是,他不希望自己那么重要,因为他不希望再发生可怕的事情,死去的母亲,自杀的沙梅尔,死去的贝鲁斯,生死未知的伦纳德,还有那些可怕的精神问题。
如果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可不面对的事实,他害怕再要面对类似的事情。
艾菲娅从倚靠的书桌边缘站起来,抓住弗利的肩膀,双眼冒出闪亮的光芒。
人的眼神是不会认错的,它们和多年前一样,弗利无法看出这种闪烁的光芒是不是于自己有关。也许他只是不能相信。
猜测对方拒绝和有敌意比猜测一个人喜欢自己容易的多。这就是人类。
兰卡拉姆带着约翰和她的拉布拉多回来后,弗利和艾菲娅心照不宣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个人都觉得这个事虽然迫在眉睫,两人的重逢更是无比珍贵。
至少在艾菲娅看来,她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该让弗利知道。
弗利当然也有,曾经的眷恋,孤独的面对不告而别,有一天醒来,以为一切如常,会有一杯加糖的咖啡,会有一本即将结束的,见到喜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