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琛站起身来,仿佛是恼羞成怒,“好!南淮月你教训得好!真好!”
语罢,他拂袖而去,却在走到天牢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再次探我的额头,“朕容不得大靖第一女将军,但朕并非容不得自己的手足。”
“南淮月,换做是旁人,敢说这话朕一定杀了他!”
我干笑两声,“身为帝王容不得谏言,听不得逆耳忠言,与刚愎自用有什么区别?”
南淮琛答不上来,良久才道,“你放肆!”
“君王脖子上的刀尚且架起,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我闭上眼睛,“南淮琛,如果我此刻有剑在手,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终有一日,我会为我的孩子报仇。”
“南淮月,别逼朕!”南淮琛音色沉沉,“朕已经杀了姚馨儿,朕可以让你和徐琰卿重新开始。你还做你的燕云公主,重新过你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
相夫教子?
夫在何处?
子在何处?
我幽幽然睁开眼,笑着低吐着狠戾的字眼,“南淮琛,我诅咒你此生不得所爱。无一人可信,无一人能信。国祚永存,孤独终老!”
南淮琛走了,带着一股子怨气,一股怒气。
数日之后,我被释放!
午门外有京城内外的百姓联名上书,高举百家书,为我求情!
杀我,必犯众怒!
辕门外有京城守1;148471591054062卫军蠢蠢欲动,只要我一死,他们就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