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芸哭笑不得,这才刚刚燃起的希望,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破碎了,愁眉苦脸道:“这可怎么办啊?”
郑怀安之前帮过她,她都答应的要照顾好郑殷殷,现在可倒好,郑殷殷去哪里都不知道了。
难得看她这么着急,司马长空反而是有些高兴。以前他就觉得宝芸的性子实在是不像一个的十五岁的小丫头,今天这样懊恼的样子,才像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有的任性模样。
司马长空脸上的愉悦来的太突兀,宝芸不由皱眉问道:“将军有什么良策能找到郑大小姐吗?”
若是没有办法司马长空还露出这么高兴的神色,那真的就是匪夷所思了。
察觉到自己的高兴好像有些明显,司马长空干咳了两声,正了神色
,道:“你也先别着急,那块铜符特殊,我让人留意,若是遇到了,便将她带回来。”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然而忽然宝芸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脸色当即就变了,眼眸深处是深深的恐惧,看着司马长空问道:“我看着郑夫人是大张旗鼓的在京城中找殷殷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殷殷不见了,会怎么议论是一回事,要是有人起了歹意……”
比如皇后和盛家,难保他们不会抓了殷殷来要挟。
要挟是什么是其次,要是殷殷像寇暖一样……不不不,不会的。宝芸不敢再想下去。
司马长空的面色也严肃起来,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同时他的神色中也出现了不耐烦。
那是对盛家的不耐烦。之前宓家的事情就有盛家的影子在其中,之后是对宝芸一个小姑娘也是多番为难,而今听宝芸说起这个可能性,他心里有一股邪火升了起来。
朝堂上的算计那也罢了,毕竟朝堂从古至今都是这样,不是我算计你,就是你算计我,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盛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女孩子做筏子,他真是觉得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