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丹说的头头是道,和她想的是一模一样。
有人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也是应该高兴的,她浅浅笑着,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毕竟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不可作为事实。现在先以礼相待,一切等卫将军回来再说。”
两个丫头明白了她的意思,福身道:“奴婢明白。”
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奔波一天的宝芸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睁眼,仪丹打了热水进来,便开心的笑着说,“小姐快起来看,下雪了呢,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闻言宝芸看向了窗户,她这才刚醒,窗户还没有打开,不过透过窗户还是能感受到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犹记得,苏家全府上下被斩首的时候,也是这样白茫茫的一片。整个苏府中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
那天,刑场上的雪都是血红色的。
盛雨菲为了折磨她,捆着她来到了刑场,除了她的父亲母亲,她亲眼看着苏府上下的人被一个个的斩首。
而她至死,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刑场。
她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仪丹以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想来想去她进来之后也只是说了下雪的事情。
好好想了想,仪丹以为宝芸是在担心卫嵘,便出声宽慰道:“小姐放心,这南境最是温暖,卫将军那里想来是不会有这么冷的。”
听到仪丹的声音,宝芸回过了神,心中却还是隐隐作痛。她叹了一口气,心头还是郁郁的不得舒畅。
洗漱梳妆好之后,这种郁郁之感才略微消散,用过了早膳之后,她想到了张嬷嬷的事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刑部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仪丹摇摇头:“还没有,想来老爷也要下朝之后才能有空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