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是,毕竟第一天,”阿风越说声音越小,但想起来了点别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可我们也才赶到不过一刻钟阿,热水澡也洗不了,哪有人家逍遥。”
易杨没说话。
一双眼望向此刻无云的天,神色略显深沉,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哎,您说那个夕颜……应该说是姜柔姑娘,怎的分明同您定下了赌约与时间,然而却在赴约时不见了人呢?这算不算放了咱们鸽子,总感觉少了点啥。”
不一会儿,阿风又开始叨叨了。
念及姜柔,易杨也有一些纳闷,虽说与这名江南第一美女会面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然而每每交流,都能在心中留下不尽相同的印象。
不可不说,姜柔是一名奇女子。
但个中最叫人匪夷所思的,还要属二人先前的赌约,易杨输了,愿赌服输,所以去到北地给她赶了几只羊回来,也算是完满完成任务,可谁曾想到,到了楼前竟被告知花魁已不在多时。
……幸亏了她那侍女没走,否则自己跟阿风岂不是要一人领一头羊满世界乱窜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心里默默吐槽了姜柔一番,易杨终于清了清嗓子,道:“不在便不在罢,还剩了咱们不少事儿呢。不然,没准在那儿多耽误上一会儿,咱们到这南归城兴许要明日晌午。”
“公子说得有理,”阿风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就是感觉少了点啥。”
“管她,我说阿风,你莫不是沉迷了人家的美色……”易杨调侃道。
“不不不,阿风只不过是觉着模样好看罢了,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倒是少爷您……”
“我?我便罢了,易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苗,尚不能将时间付诸于儿女情长之上,”易杨摇了摇头,“况且,我与她,也并不合适。”
“为何?”阿风不解道。
“不合适便是不合适,你这小子,问恁多做甚?好像我说了你便能够理解了似的。”
“少爷,说说罢,左右闲得慌,再说,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客人’,我们总得保留些精力。”阿风锲而不舍。
人家保留精力都是补充营养多吃点然后尽可能地不说话,而到了阿风,确实话越来越多,易杨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