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那么简短的几个字,可要是凑起来听,尤其在被颇具艺术感的耳朵那么一加工,无论本来是什么意思的话,这听起来就变了个味道。
反正,洛墨身后的荔枝本来有些困倦的眼已经睁大了,表情还带了些八卦色彩。
洛墨却无兴趣理会这等囫囵不清的话,本来近日睡眠便不好,睡觉时还总得小心着莫压了肚子,哪里还愿意见得旁人在自个儿面前磨磨唧唧,遂道:“若是没什么事,你便下去吧,时候不早了,本宫要歇息了。”
得主子这么一句话,那宫女哪里还安生的了,于是乎又开始磕头了,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直到洛墨身后的荔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宫女方重新直起了上半身,惊惶道:“荔枝姐姐息怒,荔枝姐姐息怒,我这就说。”
然后那宫女就真的开始说了。
传说中的‘恶人’还需‘恶人’磨?还是自己太善良了,洛墨如是想到。
“秀樱宫的掌事宫女百香与奴婢同时进宫,关系也算说的过去,前日里,百香约奴婢在御花园东侧小林一见,不知为何,她对奴婢的态度突然变得极为热络,还送了奴婢一只簪子。”
说着那宫女从怀中掏出个条形帕子,跪拜着到了洛墨跟前,双手往上一呈,口中解释道:“娘娘,这便是百香那日给我的簪子。”
无需洛墨递眼色,身后的荔枝已走上了来,接过宫女手中的帕子,而后置于洛墨眼前打开,垂眼一瞧,正是支碧玉簪,算不上多么名贵的货色,但胜在做工精致。
“恩。”
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洛墨以骨节轻点桌面,示意其继续。
“娘娘,那簪子自打百香予奴婢伊始,奴婢便从不曾戴过,即便收下也只是包在帕子里,还望娘娘能够明白奴婢的一片忠心。”那宫女又磕了一个头道。
这事儿要是放在明面上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宫的宫女送给另一个宫的宫女东西,没有什么可值得特别注意的。但如果一经深思,再联系一番凤仪宫现状,情况就会变得复杂许多。
这宫女也算是个聪明的,甫一察觉到苗头就立马上报,绝不给背后之人一点机会来加以利用。
只是……秀樱宫的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