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阮府那群人的秉性,阮峰尚且不提,上到阮峰他婆娘,下到小厮丫鬟,几乎出门都是昂首挺胸,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的,又怎么会将寻常物事带回?
且花纹极其考究,一看就是精心之作。
莫非是来自别国的?
这想法一出,洛墨先晃了晃脑袋,将猜测留在心底,具体怎么样还要把木匣打开,那时便能知晓了。
“娘娘,这是什么啊,”旁边的荔枝凑到木匣跟前,端详片刻,转头对着洛墨露出揶揄的目光,“这么一方杏色的帕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那里头装的不会都是女人的物件儿吧……莫不成,会是小衣?”
“说什么呢你。”青提抬手敲了荔枝额头一个爆栗。
荔枝捂着额头,冲青提撇了撇嘴。
瞧见洛墨把阿靖置于膝上,荔枝与青提没再言语,站在一旁候着,而那杨嬷嬷则在此时抱着孩子识趣地走远了。毕竟是来自阮府的东西,与她有无干系另说,总归她现在还不算完全的自己人。
屈食指在木匣上敲了敲,然后洛墨一手手掌覆住了木匣的顶部,另一手试着用力,可惜,木匣纹丝不动。
整个木匣也就手掌那么大,合缝处夹着的帕子也并未走形,显然,不是才放进去不久的就是这木匣其实合的并不严实。
距离阿柠发现到如今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前者猜测被很快否决,而后者又不太符合常理,叫人一时间头脑有些混沌。
将木匣反过来一看,发现其底部嵌着个孔洞,似锁头,又有点差别。
“这……小小的一个木匣子,原来还是个锁头不成?”
青提转向荔枝,用看智障一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也没说出来。因为荔枝的话,虽说有点欠考虑,但也算不上错。
就是帕子扯不出来,盖子打不开,还能如何,也就是找个地方妥善放着了,再着底下人去查查类似的花纹出处,以及这锁头一般的物事打开法子。
自上回乞巧节起,阮砺就跟石沉大海了一样,仿佛那日来约青提出去的不是他。大昌这边有个说法,适龄的男子若是在乞巧节这一天约了女子出行,那便说明这名男子对这名女子心仪,且过不了多久多半会提亲。
青提个人不知晓就算了,这方面比之庙里的尼姑还要不如,可是阮砺呢,这般没动静,叫人难以明了。
抛开那尚且处于困惑时期的阮砺,北门啸与荔枝二人近来倒是时不时出去逛上两圈,就是每回瞧着蛮国的二皇子蹲在自家府苑的墙头,洛墨总觉得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