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什么鬼?
也不怪人们看错,毕竟那装饰物本就是用小支架支起来半悬在空中的,这么一来,穿着暗色衣裳的人爬墙的时候就只会显露个脑袋。
眼神好的还好说,要是眼神不咋地的说不得要被吓个半死大晚上的。
别问洛墨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某年脑抽的她就是这么让钟离卿带自己出府的。
别人不得已而为之,她倒好,康庄大路不走,偏要爬墙玩个乐子,也就把当时坐在后院饮酒的爹爹给吓了一跳,说来搞笑,也都是往事了,没什么可提的。
“咦,北门兄,”左侧的那人开口了,“都这时候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阮兄,真巧啊……”右侧的说道。
言语里都透着一股子尴尬,连不远处的洛墨都不禁抬手扶了额。
一左一右,不正是那阮砺和北门啸么?
短暂的沉默后,只听北门啸再次开了口,语气里有种形容不出来的僵硬:“阮兄此时到此,想必也是为了乞巧节的,难不成阮兄也是来找荔枝的?”
这次洛墨不想扶额,
只想捂住脸。
这俩人说得都是啥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