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无奈摇头,便见钟离卿背手走了。
待衣裳差不多换好了,坐到妆台前依旧由荔枝简单梳理略显凌乱的发丝,听其微有埋怨道:“娘娘,您怎么总赶皇上走啊?”
抱着怀里将手指含在嘴里的阿靖,洛墨没吭声。
但荔枝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结束对话,即使见洛墨根本不想理她,还是在洛墨身后喋喋不休着:“先前大婚之夜被皇上放了鸽子,您要赶便赶,总之心里有气有怨,后来有着其他妃嫔从中作梗,您与皇上有了那么点嫌隙,不想见也罢,可……”
“可奴婢怎么也想不通,如今您腹中都已有了皇上的骨肉,为何还要对皇上如此?不说您心里别不别扭,难道您就没看见每次皇上的表情吗,他总是让着您,您怎么一点都不体谅皇上的心呢?”荔枝继续道。
“皇上不急太监不急,你这小宫女倒急眼了。”调侃了一句,洛墨抬头,见荔枝挽发的手已停了,心中无奈,于是开口道。
得见自家娘娘这般态度,荔枝有些不平道:“哼,皇上怎么急啊,皇上一直那么顺着您,陶子最近连凤仪宫都不敢进,再说本来他就听您的话。要我说,能为皇上讲话的也就只剩下我荔枝了!”
“嘿,你这丫头,”洛墨摇了摇头,然后淡淡道,“你以为留着皇上,皇上就不会走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您不赶皇上,皇上就不会心里难受了。”荔枝仰着头,眼里有洛墨曾经也拥有过的倔强。
“皇上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只留在我这凤仪宫里头。”
“娘娘,您这是顾左右而言他。”
荔枝垂着头,认真地盯着洛墨,极带审视之意。
姑娘最近变聪明了,心下默然着,洛墨终于叹了口气道:“钟离卿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后宫所有人的,就算我不赶他,他也迟早要去其他宫里。再者,若是这话由我说,他心里的愧疚就会少些。”
“愧疚……少些?娘娘,荔枝不懂您在说什么。”荔枝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