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看着自己笑了。
可是这时候,妹妹来了,指着自己手里的线便要抢,自己不依,她便大哭起来。
哎,妹妹那么小,自己将惹哭了是不对的,不像好姐姐,而且爹娘也会不高兴的。于是阮红旖就将手里的物事交到了妹妹手里。
妹妹拿在手里果真不哭了。
只是那纸鸢怎么越来越远呢,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过。
“姐姐,谁让你不给我的,哼,不给我,我就把你的东西给放走咯,再也不还给你了。”嘟起的小嘴可爱又俏皮,可是放到那时的阮红旖眼里确实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只不过是爹爹偶尔带给自己的东西罢了,明明,明明以往每次你都会拿走,只不过这次自己实在不愿给,为何你就会这么做呢?
看着较平日更为可人的妹妹,阮红旖头一回产生了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妹妹不喜欢她,喜欢的只是爹娘每次送给自己的东西,爹娘也不喜欢她,喜欢的只是看到自己一次次对妹妹退让和妥协。
于是从五岁的那一日起,年幼阮红旖的世界里不再是童真,不再是欢声笑语,有的只是围着妹妹转。
妹妹笑,她笑。
妹妹哭,她必须哄。
没人想过她愿不愿意,没人留神她开不开心,只是因为她是阮氏一族的嫡长女。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头的那些不情愿早已被冲淡了转而变为习惯,她早已长成了爹娘期许中的模样:样貌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端庄有礼,温婉大方,就差一个好婆家了。
放玉镯进包袱时,她想的很简单,这样一来,以后自己远在前线想妹妹与爹娘了便拿玉镯出来看看,也算是睹物思人。
所以,在红袖跑过来抢自己包袱的第一时间,阮红旖将包袱藏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