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了身子的人,头三月和后三月都是碰不得的,此处的‘碰’指的可不是推搡的那种碰,而指的是周公之礼。
于是便只有苦了钟离卿,偶尔兴致起来也得憋着,当然,如若洛墨愿以其他方式倒也不是不能解决,但就总是少了那么些个意味。
聊胜于无。
近日阿靖总是挥舞个小手,有时还会啪地一声打在身畔的床铺上,洛墨这么个前世不称职的娘亲哪里会明了何种含义,只道尿布方才已换过了,奶也喂过了,无奈之下还得找行内人来解决。
着荔枝去唤了杨嬷嬷,怀里的阿靖不住地用小手扯着洛墨的袖子,直叫洛墨犯了难。
“见过皇后娘娘,”刚躺下又被叫起来的杨嬷嬷面上没有流露一丝不满,反而是带着关切地问道,“来时听荔枝姑娘说大皇子有些不耐烦了?”
“恩……若说不耐烦也有点像,”瞥见杨嬷嬷神态的洛墨心中暗叹,随即又思考起了阿靖目前的情况,“本宫也说不准阿靖是何意,哎,这么大的娃娃还不会学舌,哪里不舒坦都没法让人知晓,只能靠猜。”
若是能说上个只言片语的,好歹还能作为凭借估摸个大概,可这连爬不会爬,叫人如何是好。
“娘娘,或许您能可以抱着大皇子出去待会儿,在日头底下晒晒也有好处的。”杨嬷嬷缓缓道。
觑着洛墨的神色,杨嬷嬷继续进言:“若您不放心的话,可带上奴婢一道去。”
果然,即使一世重活,有些事会变,有些事也不会变,心说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待出去了手抱酸了还能有个替补的,于是洛墨点头道:“那便劳烦杨嬷嬷了。”
“娘娘这话说的,能够为娘娘分忧,那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杨嬷嬷垂眼作恭谨状道。
“青提,把阿靖的小玩意备上,待会儿来御花园寻我们。”
洛墨吩咐了青提一句,然后便抱着阿靖,身后跟着杨嬷嬷和荔枝出了凤仪宫。
没走多时,杨嬷嬷瞧见洛墨换了边手臂,便上前道:“娘娘若是累了,不如由奴婢来抱大皇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