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婧,撞了人就想走吗?”只见阮红袖一把扯住了罗婧的衣袖,不满道,“我这手臂都叫你的撵车给磕成这个模样,一句道歉都不留下,可是你我姐妹所为?”
从阮红袖口中说出来的姐妹总是那么恰合时宜,洛墨腹诽道。
“那嘉妃可要如何了事,我为你请位太医再赔上几个古董?哦,前些日子确实听说嘉延宫一夜之间少了大半古董,想必是被姐姐‘不小心’都给摔了罢?”
“你……”
被人揭了伤疤,阮红袖怒从中来,攥紧了袖子,然后冷着脸随手指了为自己抬撵的两个奴才道:“你们两个,上去扶着仁妃,记好,把人给我扶稳了,否则人头落地。”
那俩不知好运还是霉运的奴才哆嗦着上前,一人一边占据着仁妃后方,然后上手扶住,一动不敢动。为了自己的小命,显然是得罪仁妃更为合算。
从阮红袖开口到奴才将罗婧扶住,一系列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没给人丝毫反应的机会。
罗婧也是,正要张口再说,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伴随着瞬间变脸的不可置信,罗婧质问道:“你……!”话还没说完,一个接一个巴掌就落了上去。
啪,啪。
一共十来个吧,洛墨没留意数,就见罗婧那因有孕而水肿的脸更加高高肿起,然后淡淡开口道:“荔枝进去跟母后通报一声此间事已了,青提,你去太医院请一名太医到仁德宫,为仁妃娘娘好好瞧瞧。”
“走,回凤仪宫。”
主子已发了话,四名抬撵的奴才待洛墨走上去后便眼疾手快地转了个方向往凤仪宫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