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受些影响,胎死腹中半月有余,又自己主动去找事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身子能恢复如初才怪,都是她自找的。怀个孩子还整日里熏个味道那么重的香,净考虑自己舒坦了,哪里有个为人母的模样。
洛墨心里这么想着,又忆起来自己得知阮红袖有孕后送去嘉延宫的送子观音像……不知阮红袖一事与这个有无关联,倘若有,那便证明了七字真言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崇神佛但不可不敬。
“嘉妃做事未免有些欠考虑了。”洛墨淡淡地评价道,神色没什么变动,不知是在说阮红袖故意以撵车撞罗婧,还是在说其不敬神佛自食其果。
“红袖向来如此,”钟离卿这么一说引起了洛墨的注意,刚想问却听钟离卿接着道,“秋月你也是,多大个人了,听到出了事还是风风火火的。你就不想想,万一自己跑的途中被绊倒或者滑倒了怎么办?”
“摔就摔呗,穿得衣服厚,也不是很疼,”洛墨不在意道,“再者说了出事的可是两个有身子的,万一真闹出个人命,于你于我于整个大昌都不好。”
毕竟如今正值讨伐蛮国北地之际,若在国内传出了宫中出人命的消息,恐怕于军心、于民心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换句话说,若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则极易影响战争的胜负。
“你啊……”钟离卿抬手刮了刮洛墨的鼻梁,无奈道,“我知你时刻以皇后的身份要求着自己,生怕宫里闹出一点事进而影响朝廷,但时不时也该想一想,倘若你真个因此出了事,那么我又该作何想呢?你说我到时需得埋怨你不注意自己还是整日里为你担惊受怕呢?”
“额……这个……”
洛墨顿时哑口无言。
本打算着赶紧跑到现场去将事务处理,洛墨当时哪里来得及顾及到自己、以及那些劳什子皇后威仪,更别说钟离卿会不会因此担心自己了。
说归说,钟离卿的意思她也明白,只是如果当时的情形再次在自己眼前重现,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热心也好,善心也罢,总归不负自己的良心!
“我……总之我觉得我身为皇后该当如此。”看着钟离卿有些严肃的神情,洛墨心知应当先将他的话答应下来,但是做不到的事她又不想去应付他,于是还是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傻丫头,谁说的皇后就要身先士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