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婉姬那一副期待的模样,洛墨又不忍心拒绝,便开口道:“好啊,我将它爪子持住,妹妹可来摸摸。”
于是洛墨便一手捉住了汤圆的两只前爪,另一手捉住了汤圆的两只后爪。大概感觉到面前的妙龄女子对自己没有恶意,汤圆非但没有半点挣扎,还极为配合地‘喵’了一声。
细细的,软软的,顿时吸引住了周边几名妃嫔或宫人的注意力。
“一头畜生罢了,有何可新鲜的。”边上的阮红袖冷不丁地来了这么句话。
因着有孕,阮红袖最近是走到哪里总有一群人嘘寒问暖,甚至嘉延宫的宫人们恨不得连饭菜都要替阮红袖提前吹凉了,生怕烫着这位难伺候的主子哪里受得了被只猫抢了自己的风头,况且,这只猫还是与自己曾有两次过节的。
听得此言,洛墨便当先捉紧了汤圆的爪子,这小家伙总能最快识别周围人对自己的好恶,上次便是因了阮红袖故意之言才攻击的。清妃先前的提醒不无道理。
“嘉妃妹妹怕是说错了,这畜生啊,有时候比人的用处可要大,”洛墨安抚性地顺了顺汤圆背上的毛,“况且汤圆它不是什么畜生,而是我凤仪宫的一份子。所以本宫劝妹妹说话时还是应斟酌一二。”
阮红袖哼了一声没接话。
适时有个宫人到来,走到柳云瑛跟前,道:“婉姬娘娘,太后她头又疼了,想请您过去给按按。”
“太后头疼为何要叫婉姬,而我们几个竟然丝毫不知?”阮红袖不满道。
“嘉妃娘娘有所不知,”那名来自寿康宫的宫人解释道,“半月前太后头疼得以缓解便是有婉姬娘娘给按摩头部,此后便隔三差五地请婉姬娘娘到寿康宫来,您还别说,这一连五日太后都没有头疼了。”
“还要多亏了婉姬娘娘的巧手。”话毕,那宫人躬身一礼。
“扰了各位姐姐兴致,云瑛改日定当赔罪。太后不适如今正需要云瑛,是云瑛之荣幸,如此便不耽搁,先去寿康宫了,妹妹告退。”柳云瑛行了个半礼,得洛墨点头示意后便随着那宫人出了凉亭。
“太后如此看重婉姬妹妹,可真是我们姐妹几个的福分呢,恐怕妹妹我呀,以后还要婉姬妹妹照看一二。”阮红袖半掩着嘴轻轻一笑道。
“嘉妃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如今孕有皇嗣,与仁妃妹妹同为宫里头重点关照的对象,哪里有人胆敢照看妹妹,到时恐怕巴结都来不及呢。”洛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