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种我的花,便是她真的受不住又能摘到我什么错处?”阮红袖哼了一声,带着那宫女快步走了过去。
而凤仪宫那边。
由于天热也没精打采了好几天的荔枝这时兴冲冲跑进来,咧着嘴道:“娘娘,娘娘,听说仁妃跟阮妃那边打起来了!”
瞧着荔枝这一脸八卦的样儿,饶是青提那般性子也不都得撇了撇嘴:“她们打起来便打起来罢,荔枝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当然得高兴了啊,最近这么枯燥,难得有件事能让人精神精神,青提你要不要跟我同去看看?”荔枝问道。
荔枝话虽是向着青提说,目光却是朝向洛墨的,待洛墨含着笑意点了点头,才重新看青提。
“荔枝,你想去便去罢,我才不去,记着莫要把娘娘扯了进去才是。”青提叮嘱道。
同样的事也在宫中其余各处重现。
……
“罗婧,你不在你那宫里好好养胎,来我这嘉延宫凑什么热闹?”阮红袖人未到声先至,短暂地震住了原本在周围窃窃私语的宫人们。
“本宫是想好好养胎,可你阮妃娘娘倒好,明知本宫闻不得玫瑰的味道还下令宫人好生培养玫瑰花。呵,不仅养还拿个扇子扇?你这不是跟我过去是什么?”罗婧斜睨了阮红袖一眼,不等她接口,又道,“我原以为人热了才扇风,没听过有谁还给几株劳什子破花扇风的,到底是人比花贱还是花比人,娇,有些人可得小心别到头来成了几株花的奴才!”
其实仁妃罗婧来之前,只不过是想好好谈一谈,这事便过去了,毕竟也算个不算邻居的邻居,闹得太僵不好,谁曾想阮红袖一来半点面子都不给她,人还没到话先出了口。分明阮红袖如今没了赐字事实而言比自己的位分还低上半成,却还如从前那般嚣张,哪里咽的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