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宁如果是嫌麻烦不想要孩子,那她正好可以帮忙带。
年妈妈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说服年宁,但年宁给她的答复依旧是,我会好好考虑的。
在上飞机上,年宁和年妈妈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年妈妈旧事重提,年宁言语温和,但是就是不松口,年妈妈急了,问是不是和孩子的父亲有关系,不然年宁为什么怎么排斥这个孩子,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打。
年宁一愣,他倒是从未想过孩子父亲是谁,他连这人的脸都不记得,也没有想过要去通知对方,只是想干脆利落地快刀斩乱麻。
年妈妈不依不饶,一定要年宁老实交代孩子父亲是谁。
年宁对自己喝醉之后找了个最贵的gay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更不用说对方还把他搞怀孕了,年妈妈这么磨他,要年宁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年宁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年妈妈下了最后通牒,打胎可以,孩子是两个人的,年宁必须征求宝宝另一个父亲的同意,才能做这件事。
年宁挂了电话之后,对自己母亲对男人的攻击力有了新的认知。
年妈妈是个格外执着的女人,年宁知道自己在无法说服年妈妈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的了。
年妈妈可能会直接怒到用咯吱窝夹碎他脑袋。
他拧眉看着自己微微有些隆起的腹部,忍不住抚摸了两下,对着肚子喃喃道:“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年宁说着说着又觉得好笑:“你爹可能是个大帅哥,据说可是全酒店最贵的服务,我都没吃着味,都觉得受不了。”
“诶,你和你爹可能都是生来救克我的。”年宁自言自语。
--
飞机缓缓起飞了。
年宁太疲惫了,他基本一上飞机就睡着了,他完全不知道在自己上飞机的前一秒,年至就已经苏醒了。
--
但没有和年宁预料那样,所有人都紧迫围在年至的病房前关心他,他的病床前只有一个翘着二郎腿咬着苹果的林鹫,似笑非笑地看着插着呼吸机,神色都掩不住愕然的年至。
林鹫低头看着不断小幅度挣动的年至:“你很好奇,为什么你病床前一个人都没有是吧?幕书白去哪里了?顾穆晟去哪里了?怎么他们都不守在你床前,关心一下我们可怜的断掉手,割了腕,还出了车祸的年至先生呢?”
年至瞳孔一缩,他打着留置针的手竭力地想抬起来去够林鹫,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也一声一声地发出警报,看得林鹫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年至,你真是个旷世蠢材,我答应年宁计划是因为我的确可以报复到林鹤尘,但你为什么要答应?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和他交换身份吧?”
林
鹫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苹果,居高临下带着怜悯地眼神落在正呼哧呼哧费力喘气的年至的右手上:“但你刚被推进来,幕书白就立马说你不是了。”
“因为你一直抓住他的衣袖不放,还一直喊他【幕学长】【幕学长】”林鹫怪声怪气地学着,年至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双手想往上抓又不能,林鹫嗤笑出声:“但是年至,年宁是不会抓住幕书白衣袖不放的。”
“你这种摇尾乞怜的姿态,是不会出现在年宁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