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赚钱,有了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吴春生笃定的道。
是啊,只要有了钱,什么都不在话下,修真者又怎么样?空有一身真气,没有钱财权势傍身,还不是慢慢的朝生老病死的方向走?
柳娉儿也不是蠢人,她看向吴春生,点了点头,“我愿意。”
“这几天你少放一些明灯草,我给一个药方你,你把这些草药中和稀释,那些有修真之力的人就吃不出来了,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吴春生认真的道。
“合作愉快。”柳娉儿眸中不再是迷茫,而是多了一缕精明。
讲完了一些有关事项后,吴春生也无处可去,就在柳娉儿店里住下了。
期间,吴春生问了问柳娉儿知不知道江梅区芍斋的问题,柳娉儿表示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吴春生去了芍斋。
他起的非常早,买了包子豆浆油条,放在柜台上。
韩成峰似乎打了一夜的游戏,他面色有些发青,依依不舍的从柜台里站起身,吃起了早餐。
“抹布在后院子里,你洗洗拧干再来干活。”
吴春生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后院,其实这还是他第一次到芍斋的后院来。
后院角落里露天的堆着一大捆柴火,柴火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汽,堆放整齐,似乎年代久远,柴火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水缸,里面种着睡莲。
吴春生在中间拉起的一根铁丝上拿起抹布,到一旁的洗水台搓了搓,然后拧干,走进了芍斋。
韩成峰很快就把早餐吃完了,他又坐在了电脑前,开始认真的打游戏。
吴春生一寸一寸的抹着地板。他扩大了感知,想知道那颗宝珠在哪里。
之前曾伟就给他看过那宝珠的图片,是一颗拇指大的珠子,绿色,喜湿。
吴春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