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未免夜长梦多,被读者看出岔子来,顺便陀思的视线正从身后平静地投来。
不到卡面的终结时间,司汤达就甩扭着a属下的手臂,将最后一人用膝盖摁在了地上——并不是完全和地面接触,倒霉鬼的下面还有个倒霉蛋,是先一个被司汤达搞定的袭击者。
又补了一脚在地面□□的某人。
密室重归寂静。
司汤达松开袭击者的手臂,缓缓直起身。
失去操纵,袭击者的手臂软软地掉在地面。
他连续跨过几具尸体,来到了刚刚被a锁上的双开门前。
双开门的门把纹丝不动。
“……拧不开。”
司汤达侧头道。
身后的俄罗斯人正凝望着地面倒在一堆的袭击者,闻言,抬起头来,像询问咖啡馆的先生要不要冰糖一样询问道:“不杀了他们吗?”
司汤达摇头。
“我没有击杀许可。”
“……”陀思再度垂眼低望地面的袭击者。
虽然还有两次【破坏】,不过司汤达暂时不想用出来。
他用了笨方法,在陀思若有所思凝望密室的环境时,司汤达手拧不开,武力对付这扇看起来只是普通木质双开门也无用,他反身提起了房间中央因桌腿断裂而倒在那的桌面。
黑发的青年以单薄的身形极具反差地扛起了有一米长的厚重木桌,面对紧闭的房门,比出了一个双腿半蹲的抛掷准备式。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陀思稍稍蹙了蹙眉。
果然,司汤达动用全身武力将木桌朝木门砸去的同时,两相撞击,更脆弱的那一方大获失败,又因为投掷者本人的巨大力道,那只桌子和木门撞击后,迅速崩裂成大大小小无数的木碎片,向着四面八方弹射而去。
陀思在其中一枚木片即将刺穿他的眼睛时精准地偏离了三度,木片恰恰好擦过他的耳畔,深深地刻进密室墙壁。
接着,他眼看着司汤达一击不成,又反身从地上,如出一辙地扛起了一人高的立式座钟。
“……这位先生。”
在司汤达又要蓄势待发地对准木门砸上去之前,陀思不得不开口叫住了他。
蓄势待发鼓劲的青年顿了下。
他很有教养地首先撤下了座钟,巨大的座钟落地,发出如钟摆敲击时的‘咚——’的一声。
黑发的青年回过头:“是的。”
“刚刚a先生开关门时,我偶然瞥到了这扇门的夹层构造。”
陀思向前走了几步,“这类三层防护的门,即便您砸开了最外部的加固木质层,面对第二层的钢铁构造大概率只会束手无策。”
“但是……我不能不出去,”黑发青年认真地看着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我的上司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