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归元君设下禁制,防止有人偷听或施法将屋内的情形看了去。
沈怜不知道归元君叫自己过来想干什么,她问:“有事吗?”
“你明知范峒对你心思不纯,为何还要先答应与他培养感情再谈论婚事?”归元君问道。
“这……”沈怜挠挠头,这该怎么回答才能糊弄过去?
“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早已及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
“所以为了成亲,你就这样随意?”
沈怜:“……”
听着归元君这话,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她狐疑的打量着他,后者微微皱眉,问道:“你看着我干嘛?”
“你…你不高兴了?”沈怜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有。”归元君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觉得你这样交付自己的一生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