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明基,于情于理都是你和村长坐上席的!”几个陪的人也连连说道。
既然这样,李明基也就不再谦让了。
他有一些好奇地看着钱大宽说道,“钱大爷,是钱凤姐在炒菜吗?”
“对呀,对呀,就是她在炒,说句实话,要不是她回来了,又会炒菜,我们两个老家伙哪敢请你们吃饭呢,搞不出来呀,呵呵…”钱大宽有些骄傲地说道。
儿子死了,儿媳妇离开了,这个孙女就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和希望了,当然骄傲。
就在这时,钱凤端着菜出来了,看见村长和李明基后,非常热情地打招呼,“大柱叔,小基,你们来了?”
“嗯,钱凤,辛苦你了,一回来就请我们吃饭!”宋大柱笑着说道。
“不辛苦,大柱叔呀,我不在家里时,都是你们照顾我爷爷奶奶的,他们都跟我说了,我心里是非常感激,今天难得找到一个感激的机会,你们能来,就是我的荣幸!”钱凤非常开心地说道。
宋大柱非常高兴,拍了一下李明基说道,“看见没有,这在外面闯过的人就是不一样,特别会说话,呵呵!”
在他们聊天的这当中,几个亲戚赶紧进去帮忙,不到两分钟,就把十来道菜给端了上
来。
“哇,钱凤姐,你搞得好丰盛呀,这么多的菜,都是下午才去买的吧?”李明基看着这一桌子菜,非常感慨地问道。
“是呀,下午去买的,家里面只有鸡鸭和腊肉小菜,其他的不买就没有了!”钱凤也是实话实说。
宋大柱似乎也有一些感动,就说道:“钱凤呀,其实和我明基都是比较随便的人,你们随便搞几个菜吃就行了,还专程去买,真让我们过意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