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雅冷不丁的说到,她的目光这一刻宛如刀剑直指男子......
“殿下怎能这般做想,狼族上下从来没有人把您当叛徒,如果真的如此大汗又怎能派属下一次次的来见您呢?这么多年来大汗无不在思念着您,他也想见一见那个恶魔,用大宁的话应该叫女婿吧.......如果殿下还是不信的话,这是阿尔斯楞的计划书和进兵图,也是狼族的诚意......请公主殿下过目......”
如果没有娜仁托雅这句话,男人或多或少会怀疑娜仁托雅,因为娜仁托雅的确是狼族的叛徒,但是当听到娜仁托雅这句话后男人除了吓出一身冷汗外,这种疑虑也笑了很多,能说出这一番话,就表示娜仁托雅已经考虑在林寒面前给狼族说话的可能了。
距离成功近在咫尺!
娜仁托雅望着男人一只手吃力的托起一张羊皮卷轴,心下一愣,好似也没有想到狼族会做的这般决绝,甚至不给自己一点活路。
难道他们就不怕这个家伙被干掉东西落到他人之手?
“哼,你就不怕我这个叛徒拿着这张东西连狼族一起覆灭?大宁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不是林草原的公主,而是林寒的女人,大宁的媳妇......”
娜仁托雅并没有接过羊皮卷轴,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
“狼族愿意相信殿下,殿下终究是大汗的女儿草原的公主,就算是以身饲虎,却也是狼神的子嗣......”
男子眼神低垂,好似没有被娜仁托雅的危言耸听唬住一般。
“哦.......”
娜仁托雅对此却没有多少兴致,很显然男人这一番话并没有说服她......
“林寒在乎的是大宁的利益,而狼族的存在可以让大宁在草原的利益最大化,我们对他是有价值的,活着的狼族比死掉的狼族对林寒来说更具价值,天下人都知道林寒是聪明人......”
“你们这是在与虎谋皮!”
“这是狼族和大汗的诚意,而这个计划需要狼族的参与,倘若北疆大都督真的执迷不悔的话,就算是阿尔斯楞是个蠢货,在发现打不过的时候也会选择逃跑,大汗曾说过大宁的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大宁在北疆的兵力,就算是能赢阿尔斯楞也无法全歼胡人大军。”
“那又如何,最后赢的还是他!”
娜仁托雅神色已然失控,好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