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晋江文学城独发 “夏川你以前到底是做……

在横滨早就对枪支走私案件司空见惯了,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夏川幸语气平静的陈述道。

“但你们都参与了。”

考虑到米花町成谜的案件突发率,还有跟烟花一样,几乎过几天就炸一次的八个蛋。

夏川幸诚实道:“以防万一我还是一起来吧。”

毕竟攻略目标的安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与其让降谷零他们自己调查遇到不可控的危险,夏川幸觉得,还是她一起跟着比较好。

这是夏川少女慎重考虑做出的决定。

但萩原研二他们又想歪了。

主要是在说这句话时,夏川幸的目光是直直看向降谷零的。

就很让人误会,她是因为担心降谷零,放心不下他,才会选择一起跟来。

……虽然这从某种程度上也不算是误会吧。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看向完全不遮掩自己喜欢的对象,几乎把对降谷零有想法几个字写在面上的夏川幸。

和显然没有遇到过这么直白又热情的追求者,有些错愕,来不及反应的降谷零。

这才想起,夏川幸似乎有那么点、要爱情不要命的属性,萩原研二表情略有些微妙。

怎么说呢,这种想祝福两人,但看小幸子这还没在一起就恋爱脑的状态,又不太好祝福的感觉?

犹豫了几秒,萩原研二刚想说话,就听到夏川幸又凉凉的补了一句:

“而且我跟着也比较好。”

“如果遇到突发事件,还可以用特殊的手段处理。”

……

…………手段?

不止萩原研二,在场的几人听到这番话都愣住了。

……什么特殊手段?

——现在什么样的行为可以用手段来称呼了?!

这确定不是极道组织毁尸灭迹时的暗台词吗?!

“夏川……”

其实昨天听夏川幸将从他人服饰内顺走物品的行为,笼统归为是职业习惯,就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而今天的这番很有极道气息的话语,更是扩大了这番不对劲感。

降谷零眉头微微皱起,斟酌着脑内的词汇问:“你以前……”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考入警校是校内的特殊人才招揽还是另有原因?

但降谷零口中犹豫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从远方传来阵阵喧闹打断了。

“啊——!有人抢劫!!”

“闪开闪开!”

用黑布裹着面容,神情凶恶在人群中穿梭的男性,手里正紧紧拽着一个粉色的名牌包。

而被抢走包的年轻女生,则一边喊,一边小跑着追在后面。

遇到就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案件,身为正义感颇强的警校学生,降谷零他们自然不可能坐得住。

四人目光一凛,几乎是动作同步的迅速往出声地跑去。

都可以被称为人型大猩猩的武力与优秀体术,还是乘以四的,普通的劫匪当然抵挡不住。

没一会就被制伏,摁倒在了地上。

但完全没有放松的功夫,降谷零这边刚制伏劫匪,那边隐藏在人群中的劫匪同伙,看事情不妙,立刻掏刀劫持了一个人质。

在他一手拉着人质,一手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驱退人群,并喝令降谷零他们放开自己同伙的同时,还不忘谨慎的看着后方,寻找着能快速逃离的通道。

普通的抢劫事件,因为劫匪突然挟持人质的这一行为,变得有些焦灼。

降谷零目光一凝,刚想说话。

就见站在身旁的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脸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不忍直视,甚至还有些怜悯的表情。

总之完全看不出有面对着危及事件的紧张感。

眼中闪过一抹困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是这副神情。

降谷零一抬头,便通过远离劫匪,自动向两旁分离开来的人群,清楚看见了——

由于刚才降谷零几人都去抓捕抢包的劫匪了,有他们四个人在,明显不再需要别人的帮忙,于是无事可做便站在人群里围观。

因为皮肤较白,外表具有迷惑性,看起来就很柔弱,被当成好劫持的人质的——夏川幸本人。

降谷零:“……”

降谷零此时面上的表情,是跟松田阵平相似的怜悯。

他遥遥看着选人非常精准,抓住了他们几人中最危险的那位当人质的劫匪同伙,在心里无声对他说了句祝福。

还有保重。

锋利的刀刃就抵在脖颈处,夏川幸面无表情的朝降谷零抬了下手,示意不用担心,她没啥事。

降谷零迟缓的朝夏川幸点了下头,表示……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点。

有夏川幸在,这个引起慌乱的劫匪抢劫,和同伙挟持人质案件,也以安全的、两个劫匪都鼻青脸肿的惨状落下了帷幕。

不忍的看了眼横躺在地上,连哀嚎都发不出的劫匪同伙,降谷零将被抢走的包还给主人,转身刚要与夏川幸对话。

恰巧,接到民众报案的警方开着警车来了。

响亮的警笛声是隔着几条街都能清晰听到的程度,降谷零目光只是一转看向警车,等下一秒再收回时,便发现夏川幸已经以迅速且莫名熟练的闪躲姿态,藏进了小巷的阴影中。

那下意识望向警车时浮现的警惕眼神,简直像极了与警察作对的不法分子。

降谷零:“……”

降谷零目光深邃的看着夏川幸问:“……夏川,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职业的啊?”

之前说的职业习惯还勉强能圆,但这听到警笛就躲……

这种反常和不对劲已经不是普通话语能解释的清了!

——因为这明显就是在逃的犯罪分子会做的事啊!!

再次因为黑影人扮演卡的被动效果,听到警笛声条件反射的躲到了安全角落里,夏川幸现在已经可以淡定面对周边人群的错愕目光了。

整理了下衣摆,她姿态从容迈步从小巷内走出,便听到了降谷零问的这个问题。

沉默了片刻,夏川幸脑内同步出现了以前做过的两个工作。

一个是在港.黑当看大门的,一个是在女仆咖啡厅里做兼职。

这两个工作看似截然相反,实则有很多共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