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当然是南渡故意进的,他很少在清醒的时候与这位过招,南渡抱臂打量了他一眼:“你想听什么?”
“上次走得太匆忙,连顿杀青宴也没有好好吃,”黎泽笑了笑,“其实……我还挺想听听南导对我的评价的。”
他往前一步,膝盖顶着南渡的膝盖:“既然是惩罚,那就罚南导再跟我说一遍?”
“说什么?”南渡好看的眉毛挑起来,漂亮眼睛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光,“是对你的专业能力,还是……你这个人?”
“南导猜错了两次
,伤的婴儿一样抱紧了自己的双膝,趁着洗手间昏暗的灯光将咳出的鲜血悄悄握在手心,却又在黎泽蹲下来时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狡黠的笑。
“这你都信?”
南渡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一只手背到背后,身子却慢慢拉近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南渡笑起来,眼睛里好像藏了一把勾人的弦,“你的接吻……是我教的。”
他说完这话,仰头主动衔住了黎泽的嘴唇,舌尖的伤口因为这个东西又开始渗出鲜血,像点燃火药的引线,投怀送抱的美食与主动品尝是两种味道,没有人可以抵挡这样的诱惑,差点沦为舔狐的天狐更加不能。
南渡没有黎泽那样猛烈的攻势,只是春风化雨一样浇透了被嫉妒侵染的心脏,黎泽眼尾干涸的红渐渐褪去,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终于回来了……这个呆傻的目光让南渡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血处理掉了,黎泽显然还沉浸在和南渡激吻巨大震惊中,对此毫无察觉:“南导……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南渡:“试戏。”
黎泽:“……试戏?”
“对,你不是要演我的新电影吗?”南渡垂眸看着他,“第十一场第七幕,仿生人爱上了自己的人类主人,并将他拦在了浴室里,不过这里没有浴室,暂时就用洗手间代替一下。”
“你还记得那句台词说的什么吗?”
他窝在南渡家里做狐狸没少陪着他看这个剧本,黎泽是过目不忘的天狐,他当然记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