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敏贵人靠近了我几分,神秘兮兮的开口:“娘娘有所不知,我家除我母亲外还有六个姨娘,哪个姨娘底下的丫头不是帮主子干尽了腌臜事?”
她这么一说,我没觉得有道理,倒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脑子里的东西总是那么奇怪。
“这么一说,这小宫女后头是有妃嫔要害我,什么?”
敏贵人听我说话听的着急,连忙点透:“不是别人,正是那愉妃。”
“你确定是愉妃?”我歪了歪头:“而不是你?”
她听我这么一问,身子晃了一晃。织心连忙上去扶住她,她很快便甩开了。
敏贵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语气也陡然拔了起来:“我好心好意告诉你实情!你却污蔑我!真是不识好人心,往后这深宫中,看谁能帮你!”
她说完这话,竟然赌气似的走了。
走到一半还转过来回头:“往后若是有难,可休怪我未提醒过你!”
我见她步履匆匆前去的样子好笑,一边告诉织心让她打听打听那小豆子究竟怎么回事,一边摆驾继续往英华殿去。
织心还为她离开的样子咋舌:“这脸翻得跟书似的。她不是极看重规矩的么,还把不把您这个一宫主位放眼里了?”
我摇着扇子觉得好笑:“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当夜明珠养大的,自然事事以自己为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织心又问道:“那她这么一去,是要去哪儿?难不成是不回储秀宫了?”
“想来是觉得我这个主位不可靠,抱别的主位去了。你没见着她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想来宫内东西十二宫,都被她打听了一圈不止。”
待日落时分,我从英华殿回来,才终于看见敏贵人一个人就着昏黄日落悄悄回了储秀宫。
接连几日,她依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规律的很,也忙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