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见我来,嘴里的杏子酥差点没掉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嬷嬷……这……这杏子酥就是这几位夫人送的?”
老嬷嬷不知发生了什么,没来得及作答,我便替她答道:“是,是我们送的。”
“这……这是怎么……”梅儿虽然自幼娇养但也算是灵巧,连忙屏退了众人,让我们坐下。
“这是怎么……这是怎么的就来了。”她慌慌张张的替我们摆凳子沏茶,显然是许久没见过比自己身份尊贵的人了。待我们几个坐下,她才想起来对我们行礼道:“哦对对对,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参见荣贵妃、参见瑾嫔。”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也不必客气。”皇后将她扶了起来,先是以富察大人妹妹的身份寒暄了两句问了生活可还如意,见梅儿一听富察大人几个字便笑得眉眼具开,便心知这二人必定是琴瑟和鸣,郎情妾意,便就直入主题道:“既然如此,我与你也算是本家人了,便不再说二话。我听嬷嬷说,这四处官员都与你这里送礼,可是怎么回事?”
“这您都知道了?”梅儿有些讶异。
我帮着皇后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得尽数说来,若是谁责怪了,就说这是皇后与我教你的;但你若是隐瞒不报,那我做姐姐的也得先明大义才能顾得了私情了。”
梅儿一看我这么严肃,连忙吐了吐舌头:“姐姐放心,我与夫君二人都是贤良忠臣,哪里能做什么坏事。”
她拍了拍衣裳上落下的杏子酥,坐上了软塌对我们说道:“那娘娘们可听嬷嬷说了,这前来送礼的有几家?”
“瓜尔佳氏,也就是那白虹帮的。”说这话时皇后还看了一眼荣贵妃,荣贵妃不好意思的转了头:“还有廉郡王昱郡王。”
“这就是了。”梅儿道:“白虹帮在京中早有威名,但如此作威作福,猖狂嚣张,也是近两个月的事情。虽说帮主四郎是瓜尔佳氏人,在外也多打着荣贵妃名号,但真正帮他出面的,可不是荣贵妃。”
“那是谁?”荣贵妃问道,她现下比谁都着急这个问题。
梅儿故意卖了个关子:“朝野之中,谁与你父亲走的最近?”
荣贵妃想了想,有些狐疑的说道:“廉郡王?我一个同族堂姐,与他做了正福晋的,只是我不熟悉,便只当是个亲戚罢了。”
“那便是了。”梅儿点头道:“昱郡王与廉郡王一直走得近,如今朝野上下,与他们相关的官员都在四处笼络朝臣,不是专门对我怀府上,怕是连我们索绰罗家也有他们的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