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将这喜事禀告三小姐。”崆九看他迟疑,自作主张地站起来朝窗外放了支长鸣镝。
“你在……找死?”堂溪燿侧脸而视,单掌将其即将放出长鸣镝的左臂砍下,一脚踢开,厌恶地皱了下眉头。
一只淌着血的臂膀顺着地板沾着尘土地滚到墙角,地板上猩红一片。
直接掐断脖子,少了乐趣,如今看他们惨叫,才更符他心意。
崆九抱着自己断了左臂的地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叫声凄厉。
堂溪燿眸中带笑:“你们四人……”
“主子永远是我们的主子,我们对您忠心不二!”
地上的四人顿时吓破了胆,他们不是没听说过堂溪燿之前的样子,现如今摸不清他的实力,只敢拼命求饶。
“是吗?”堂溪燿冷笑一声,抬手吸去崆九的魔气,一个废物也就这点用处。
“是是是!您不在的一千年里,我们日夜盼着您回来……”
“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回荡在这早就废弃掉的小屋里,四个人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平躺在布了几层灰尘的地上,脖子上印出黑色的花纹,随着尸体的温度降下去而渐渐消失。
一股气息猛然冲上他的心肺,堂溪燿难忍空中腥甜,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墙壁上,红堂堂地照着他苍白的脸。
经脉冲击又上来了!
他捂住胸口,又吐了几口血。
“堂溪燿!堂溪——燿!”宴瑟闻着气息,一路跟到这儿,找了半天才注意到这个屋子。
她一进门就见这臭小子倒在凳子上,破门冲进去,他眼里的血丝吓她一跳。
“喂!你怎么——”
宴瑟还没说完,就见他的头歪倒在自己怀中,不禁下意识地多叫了他几声,对方一点反应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