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
他有耐心和他们耗。
那边抖若筛糠,将画像递了过来。
堂溪燿接过一瞧,“这画,还挺像。”
“是是是!”
他们只是奉命找他,可没胆子同他较量,只求保命。
画像在堂溪燿手里化作齑粉,洋洋洒洒吹散在他们脸上。
他们想打喷嚏,可看到堂溪燿的脸,又不敢出声,只好憋着。
“有趣!”
他离他们近了些,笑了几声:“今日我不杀你们。”
几个魔修放下防备,看来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们向堂溪燿拜谢后,就要走。
但转瞬间,几声清脆的骨折声,应着山间凉风习习,更显惬意。
只剩一个跑得远,慌张着:“你说过,不杀我们。”
堂溪燿今日心情好,回了他一句话:“可我没说过,这话是真的。”
他们还带了些许东西过来,其中包括几支长鸣镝,他捡起来,日后有用。
刚走进小院,就见那小丫头跑过来。
她双颊粉红,透着少女的鲜活和生机,不知在自己手里挣扎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有生气。
“你去哪儿了?”
宴瑟知道他肯定没干好事,以他的个性不去杀人就不错了。
“山间走走。”
他若说去杀人了,不知她的表情会怎么样,她不是最喜欢善良二字,最乐于救人吗?
但暂时他还不想让这个活物逃走,或是死掉。
他没见过这种喜好多管闲事的人,留着也是个趣事。
至少现在还有趣。
阿善见来了一大堆人,认生,跑过来扯宴瑟的袖子,“姐姐,你和哥哥是不是要走了。”
这孩子还挺机灵的。
宴瑟蹲下来,摸摸他的小脑瓜,“我和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看你和阿婆的。”
她在这儿打扰张阿婆这么久,拿到酬金,有必要回来一趟。
“阿善,喜不喜欢吃核桃酥、糖葫芦、桂花糕?姐姐下次来买给你。”她挺喜欢这孩子。
阿善开心地点点头,奶里奶气地煞是可爱,“哥哥,你怎么不理阿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