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乔钰束手无策之际,这一嘲讽之声,宛若阴天惊雷一般,直击心底深处,让人心生愤怒。
“我没有,我与他素不相识,休要出口伤人。”乔钰亦是大惊失色的辩驳一声,这可是三从四德的禁忌,若是被轻易定罪那后果不堪设想。
“素不相识?可笑,光天化日,这都是有目共睹的,暗地里还不知做了什么龌龊事,如此不知检点,作出这有违常伦之事,如此伤风败俗,成何体统。这白府的脸面全都让你丢尽了。”那女子亦是轻启薄唇,缕缕嘲讽。
京城街巷,集市之中,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繁华且喧嚣,那往来憧憧的旁人固然听不到,也不会注意这一幕。
可在旁的那男子,一字一句听的清晰,听的真切,一双眼眸深处的精光亦是凛冽至极,当下暗中思忖:他们山寨的弟兄只不过是趁着赶集,凑热闹逛上这么一圈,却不想集市人多与山寨的兄弟们走散,还碰到如此难缠之人,不只口无遮拦,还胆敢诽谤与我。
想他李子在长云山寨何时受过如此侮辱?简直可恶至极,这可是你先找茬儿的,那就怪不得我李子了。
“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好歹你是白陌洹的正妻,要选,你也得选个抵的过白陌洹的吧,就选了这么一个人,简直丢尽了白家的脸面。”那女子亦是瞪着眼眸呵斥了这么一声,且轻蔑的扫视了一下那男子。
却不想白夫人听到这话亦是暗中愤然,这话萦绕在白夫人耳畔,脑海深处居然忆起当初布庄那一幕,那是怒从中来。
白夫人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推让起那男子与乔钰,就这一下,让那男子深觉丧失了颜面,那不远处的兄弟们亦是随之而来。
长久以来的相处,仅仅瞬间,彼此之间的一个对视,亦是让兄弟们一同将那三个女子制住捆绑起来,钻进了‘清云楼’后巷,等往来游人缓过神来,哪里还有这群人的影踪。
地牢之中。
乔钰听到休妻这话,当下满心委屈,那钻心的苦楚亦是在心底深处蔓延,想到陌洹,想到遗失的香囊,亦是泪流满面,却也不敢再出半点声音。
萧妤颜眼见那女子潸然落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委实令人心生疼惜,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什么,却也让人为之动容,如今,都被困在铁牢之中,何必如此出口伤人。
听那妇人的言下之意,定然是牵扯到姻缘之事,这女子是正妻,一定是她的夫君想要纳妾。
乔钰亦是轻拭去脸庞的泪痕,万念俱灰的躺下身来,那卷曲的影姿亦是落寞孤寂,让人瞧着不忍直视。
萧妤颜见到她躺下歇息,亦是暗地里深呼吸一口气,悄然的喟然长叹,往乔钰傍边挪动了些身躯,挨着她进了些,速即,躺下身来,缓缓入睡。
亦然是深更半夜,众人皆以安眠入梦,铁牢之中传来柔和的鼾声,那是此起彼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