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吉尔的声音惊醒,冬兵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手中的枪却放了下来。
“一个被控制的傀儡,无趣。”
这时候看到了不速之客的样子,以及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吉尔收敏了脸上的笑容。
“情报错误了么,要抓捕的对象是变种人。”
冬兵面无表情的诉说着什么。
“目光短浅的杂种。”
“虽然被控制,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随着吉尔一声令下,架在冬兵脖子上的一把剑型宝具上移,紧接着,寒光闪过,金属被切开的声音响起,冬兵的左臂义肢从肩膀的连接处被整个切了下来。
冬兵的义肢爆发出了一阵火花,就像是被毁坏的机器一样。
被切下来的义肢掉落在了冬兵的脚下,但令人诡异的是,冬兵却仅仅只是看来一眼义肢,就没有其他地反映了。
“连感情都被洗脑了,却还有一丝求生的本能,真是个卑微的杂种。”
看到冬兵反映的吉尔毫不留情的嘲讽着。
吉尔说的没错,虽然冬兵在自己的手臂被切下来后,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冬兵刚才在宝具威胁下放下了步枪,就说明着冬兵还有着求生的。
无论怎么洗脑,人都会有求生的,这是深入灵魂的本能,不可能因为简简单单的洗脑就能消除的。
冬兵毫无感情的的看了吉尔一眼,没有人知道,冬兵的直觉告诉自己,刚才自己如果不放下枪,眼前的抓捕目标绝对会把自己的头切下来,现在切下一只胳膊已经算仁慈了。
“既然被那九个头的爬虫控制的,本王就暂且饶过你,对于自愿和强迫本王还是分得清的。”
操控着宝具将冬兵的手臂切下来后,吉尔也就不再追究冬兵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过错了。
对于冬兵,吉尔还是知道的,也是个悲剧人物,本来就掉进了海里,被九头蛇抢救上来后就被洗脑改造了,在后面除了执行任务外,全都是处于冰封的状态,而且就算之后暂时摆脱了九头蛇也是东躲西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又有杂种来了?”
“真当本王这里是收容所么,天天总有杂种潜入。”
吉尔刚刚惩治完冬兵,就感知到又有人来到了自己的庄园里,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