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南新一直见贾氏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诧异的询问:“三娘,有那里不舒服吗?”
“不是,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情!”贾氏垂眉,道。
就在此时,钱鸣瑞携着满身风尘入了内室,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唤着:“娘,娘,孩儿回来了。”
抬眼瞧见坐在床头的钱南新,又见床尾候着的宁儿,脸色一瞬变得阴沉:“你怎么在这儿?”
“瑞儿,怎么说话呢?”
钱南新看着钱鸣瑞,昨夜昏暗未看得清来人长相,之前也只是匆匆瞧上两眼,当时只觉得这钱鸣瑞长得与她母亲一般模样,不过今日仔细一瞧,却觉得这十三岁的少年,眉宇间总含着几分傲骨之气,不像是一般人儿。
“在这儿并不想见到你。”
往时钱鸣瑞还会在人前唤她一声家姐,抑或是姐姐,现在在他的地盘,连语气都变了。
“瑞儿!”贾氏一声怒喝,随而便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见状,钱鸣瑞上前一把扯开钱南新,未正眼去瞧钱南新,抚着他娘亲的后背,急声唤道:“娘!”
钱鸣瑞的举动,钱南新虽不喜欢,但看他对自己娘亲的那份关爱,联想他一个妾室之子的身份,也知其中缘由,故而心中即便有些火气,但在现下这境况也不可肆意撒火。
“宁儿,我们走吧!”钱南新唤着宁儿。
又瞧着一眼床榻上稍微平复下来的三娘,道:“三娘,他日有空,再来探望。”
面对无声言语的钱鸣瑞,钱南新终还是未言他语,见宁儿跟上,便转身离开。
宁儿说,因为跟和家有些存在间隙,故而三娘的病从未正经看过,她今日不知能否出去寻其他大夫来看看。
整个瑞安城不可能只有和家一个医馆?
有了这想法,钱南新径直朝着钱宅院门走去,随在身后的宁儿看出端倪,急急上前阻止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