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说,钱南溪已是十八芳华,这年岁在津南国已是了不得的存在。
钱南新知道宁儿说的意思,私下里也曾听那些侍婢的闲言碎语。
了不得的年岁,依旧没有嫁人,即便这个身体的主人得了许多老爷的宠爱,但嫁不出去却是事实。
这钱南新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顾北川跟小宝。
然而,钱南新不在意的事情,倒是有人在意的很。
一日,蝉鸣躁躁的午后,钱南新着一鹅黄襦裙,身披金丝薄纱,落座于自家别院一角的凉亭内。
亭内端放一座古筝乐器,两列两座茶椅,别有一番风趣。
钱南新未曾坐在古筝前,只是斜斜依着亭柱,懒懒摇着蒲扇,目无神采的看着亭内一隅。
“小姐,裴夫人到!”宁儿在亭外传话,语气里有些紧张,更有些担忧。
“知道了!”
此时的钱南新发着呆,哪得空去理会宁儿的话,只是紧紧摇了两下蒲扇,不耐烦的回应。
“欧呦,大小姐果真是大小姐啊,现在连我这二娘都不放在眼里啦。”
裴氏的步伐很是急促,还未等宁儿转身,一纵人马便将瘦弱的宁儿给排挤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