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眼前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哥。”子归无力，声音显得格外娇柔：“是孟佳宜，你清醒些。”

“邱子归！”何子恒眼眸泛红：“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不是第一位。对吗？”

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双手放在她的肩头，攥的她骨头有一种要碎掉的痛。

“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快放开我。”子归嘶喊着：“哥。你先打开窗子，我难受，难以呼吸。”

“别叫我哥！”何子恒低声吼着：“我不稀罕做你哥，我想要的是你。”

“何子恒，放开我！”子归理解他现在意识混乱，但是并不代表就可以纵容他想要做的事情，并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他因为意识混乱而对自己的侵犯。

“我放开你？”何子恒眼神狠厉，痛苦皆现：“谁来救赎我？我后悔了，我宁愿你我彼此折磨，一辈子不死不休。”

子归被何子恒的眼神吓到了，这样痛苦的表情，她曾经在自己妈妈的眼睛中看到过。

她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意识越来越模糊。

“想不想知道，江北辰到底有多爱你？如果他和所有的人都看到，你我肌肤相亲的画面。他会怎么办？”何子恒冷笑到：“这个答案我也想知道，不如我们试试。试试到底，是你重要还是他的面子重要？”

“不！”她努力的摇头，努力的不让他碰到自己，然而力不从心。

这一刻，有一种绝望，有一种痛恨。

她很自己为什么要相信孟佳宜。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亲自给何子恒送衣服。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让门外的阿姨离开。

肌肤相触，她咬破了他，瞬间的疼痛和浓浓的血腥味儿，让他停止了掠夺。

眼眸一下子明亮起来。

然而，在他清醒的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彻底模糊。

子归眼神痴迷，轻声呢喃：“北辰……”

子恒的心冷到极致，她的唇边沾染了血迹，惊的他难以呼吸。

她两手开始胡乱的抓摸，口中依旧是北辰二字。

是疼，疼的他不得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