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阔理直气壮地说:“你在燕林那么久都不来看我,让我那么久摸不到你,这是你欠我的。”
“??”姜糯震惊,“请问你还要脸吗?”
顾江阔嘿嘿笑,并且顺势低头又亲了他一口:“不要。”
姜糯:“……”谁能相信这个像二哈一样蠢的大块头是野心勃勃、甚至已经付诸行动图谋家族产业的大佬呢?
“……等等,”姜糯推开又试图用胡茬蹭他的顾江阔,“那不是顾辛吗,他怎么又从赌场出来了?”
原来,这三天顾江阔和姜糯昼夜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同时,顾辛也没闲着,几乎有机会就往赌场溜。
他的本意是像顾江阔一样,在自家产业能‘吃得开’,便按着顾江阔当初的‘历练方式’,先痛痛快快地玩上一阵子。
不可否认,赌博这种事,真的很容易上瘾,去了第一天,就想再去第二天,赢的感觉太美好了,而输了之后就想翻盘的那种急切心情,也能极大地刺激人的肾上腺素,让他保持兴奋状态。
可顾辛不认为自己沉迷于赌博,他还是觉得,既然顾江阔能做到,那么他也可以,想管理一样生意,当然要先充分了解其运作过程,他这是在做社会实践。
可怕的不是放纵,而是有理有据地放纵。
顾江阔和姜糯目送着顾辛上了辆劳斯莱斯,车子又匆匆驶离他们的视线。
顾江阔:“这是送顾辛上学的车。”
姜糯继续吃冰激凌:“顾辛还在上学?”
“嗯,”顾江阔说,“跟我们一样,还在念大学,本地最好的国立大学。看来,他是用上学掩老头子的耳目。”
姜糯:“他能隐瞒多久?”
顾江阔意味深长道:“当然越久越好。”如果他瞒不住,顾江阔也愿意帮助他。
“对了,”姜糯忽然想起来,“说到上学,燕林大学已经开学了!你的学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