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陆东游交过手啊。”
“啊!”
酒疯子这话一出,倒是惊呆了两人。
“陆东游的剑术虽不及我,但放眼望去,三界之中能与其交手的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不怕跟你们说句实话,当初我是要准备收下这个弟子的,可是那小子一根筋,说什么既入玄天宗,就不会入其他门派了,硬是不肯接受,轮到现在更差,我居然收了一点根基都没有的又一个傻徒弟。”
酒疯子的时候,说话真是犹如刀片刮身一样,极其难受,这后面几句话分明是在说高哲。
高哲一时没说话,低下头去。
“实用人材是至公,起来吧,为师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既然你入了玄天宗也好,日后也有个依靠,我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始终都要靠你自己。”
酒疯子站起身来,闻了闻自己的身子,说道:“确实有点臭了,你们谁会做菜?”
韩振衣自告奋勇的站起来,于是晚上的伙食就交代在韩振衣的头上了。
“前辈,我能问你今年多少寿数了?”
“老夫今年已是三百七十八岁了。”酒疯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只留下高哲和韩振衣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
今晚朔月高挂,天上星辰周布排列其中,光辉闪闪。院中三人成聚,支起两个蜡烛,忽明忽亮,随着微风咸吹,空中竟是带着一股股的酒香。
酒疯子今夜很高兴,不仅有美酒,更有一桌好菜,而且甘酒对饮,杯影层层,与人同饮,如何能不高兴?
“好,好,今夜恐怕是老夫吃得最痛快的一顿饭菜,振衣的手艺也是不错。”
酒疯子边吃边喝酒,满嘴油渍,现在手里还拿着一个鸭腿子,嘴中是嚼个不停。
“师父,今夜你如此高兴,不如给我们讲讲祖师欧冶子的事迹吧,也好知道这位祖师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