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顿感不妙,不行!不能说…不能说,我还想和你做朋友,若然往后还怎么做朋友?
紧着举起杯打断了玄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嘛!玄,这花酿醇香浓烈,很合我意。”
语毕,像刀架她脖子上似的,一口闷了下去。
玄见状,将将抬手想要拦住南疆,已是来不及。
表白的话正要说出口,却被南疆这冷不丁的一出打断,生生给卡在了喉咙,好不郁闷。
玄心里有些急了,不能因此就将对南疆的情意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南疆心里也很是忐忑,有些后悔答应来宣尘宫了。
不知该如何在大家还能做朋友的基础上,相互不拘谨。
脑经一转,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自己喝醉,醉了就听不到玄说什么。
听不到,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大家往后见面,也就不会感到不自在。
心一横,嗯,就这么办!
随即拿过玉壶就给自己满上了杯,端起杯笑道:“来,我们干一杯。”
繁星见玄有些许局促,她的月牙眼里掠过一丝凄然。
继而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些,举起杯轻喊了一声“殿下。”
玄看了一眼繁星,举起杯直接与南疆碰了杯,便一饮而尽。
南疆见繁星移过来的杯被玄无视,转头给了繁星一个安慰的甜美笑容,再与繁星碰了一杯。
也难怪玄会无视繁星了,自己精心安排,决定在今日向南疆表白,哪曾想,进行的却是不顺人意。
有人说,时运不济时,做什么都不顺,保不准还会额外奏出一段小插曲。
这不,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南疆今日来宣尘宫一事,还偏巧被一位见过南疆的小将给撞见了去。
就在玄与南疆现身在宣尘宫门口时,正巧被飞去彤华宫与无象接值的将士瞧了去。
那将士也未作他想,便不紧不慢的飞去了彤华宫。
“无象将军,您下值后可是与君上去宣尘宫?”那将士脸上堆着笑意,问道。
“君上今日并未与殿下有约。”
那将士点了点头:“哦,属下方才瞧见南疆同殿下一道去了宣尘宫,还以为您下值后与君上一同过去。”说话间,那将士站上了岗位。
那接值将士的一番话,令无象很是错愕:“你说什么?”
将士慌道:“属下方才飞过来时,见南疆与殿下一同入了宣尘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