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拖着一身疲惫经过蒋家,听到云熙那从石头蹦出来似的欢乐,她觉得好累,她觉得更累。
今晚,巷口又找不到云松哥哥在街灯下守候她夜归的身影。
失望直接化为失落,安澜身心俱疲。
蒋云松此刻像云熙陷入古物鉴别中一样陷入股市k线图中不能自拔,完全忘却了看看安澜有没有夜归了。
“但有时候这些信号也是需要反向操作!”孔月指着k线图,继续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啊?那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靠赌吗这是?”
“赌你个头!一旦你有赌徒心态,在股市里就注定失败!”孔月敲着云松的脑袋。
“啊…我一直以为股市就是隐形的,那个赌。”云熙伸伸舌头。
“没文化的人都这么以为!”
“呃…好吧,我读文物修复了,当然没有走水货有商业文化嘀啦。”云熙哈哈笑。
“具体事情具体分析,要综合分析!要看月k,ok?”孔月敲黑板般敲桌子!
“okok。”蒋云松此里应着,其实听得眼珠直打转得慢慢消化,云熙又爆发阵阵大笑。
但是,她听进去了。
关于孔月的每日发财金句,蒋云熙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理解没难度的。
她更像妈咪,蒋云松的学霸脑子更接近爸爸蒋耕。
“股市k线图,瞧,看图形就是人的心率图。这是千百万股民和庄家、操盘手心理活动的总和,你要在股市里赚一分钱,你必须在心理上,打败九成的股民。”
“可是,我在这方面,好像,特别笨。”蒋云松毫无自信。
“不是好像,是真的,特别笨。”孔月真诚地肯定,“有一种人,就是你跟耕爷这种,读书考试特别厉害,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的人,偏偏在股市上,注定一败涂地!”
“哈哈哈,好无良啊妈咪,那你还教哥哥炒股?让他输吗专门是?”
“错。股市专收聪明人。你知道自己笨,就对了!”孔月是日金句。
母子仨,趁了耕爷出差在外,这一夜,竟然通宵秘密练兵。
孔月把能教的全教给儿子跟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