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这种人才不会悔改,”格斯诺轻轻哼了一声,“他和道格一样,是那种天生坏透了的人,这次治好他,等不了多久他就会忘记这次教训,又出来惹事了。”
江北说这一堆,只是强行解释救治皮克的原因,皮克会不会痛改前非,对他来说其实都无所谓,岔开话题道:“格斯诺,你懂得质疑我,说明有进步,这是好事,但圣光之道永远是死的,每个人的领悟都有所区别,也就产生了不同的牧师之道。
如果你坚信圣光之道就是信仰光明,善用圣光,完全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牧师之道,只要持之以恒地践行下去,必然会有所斩获。”
格斯诺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阵,问道:“老师,你总是说牧师之道,那你的牧师之道是什么?”
这个问题倒把江北问住了,牧师之道他有过,在布瑞尔镇治疗那场瘟疫时,曾想把爱德华的牧师之道拿过来用,但事实证明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更倾向于把圣光当成一种工具,从未真正去信仰过什么。
但这种事绝不能说出来,一个没牧师之道的人去指引别人寻找自己的牧师之道,未免太荒谬,反问道:“你打听我的牧师之道干什么?”
“因为我想做像你这样的牧师,”格斯诺认真地说,“坏人害怕你,好人尊敬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想从你的牧师之道寻找一些启发。”
“你并非想做我这样的牧师,而是想让人敬畏,”江北把这个问题滑了过去,“让人敬畏的方法有很多,关键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强行走别人的路,只会让你显得笨拙,所以我不能把我的牧师之道告诉你,那样会影响你去寻找自己的路。”
“那我该走条什么样的路?”格斯诺若有所思地问。
“那就要问你的初心了。”江北完美地把格斯诺的问题全挡了回去,心里却在想,自己的初心和牧师之道是什么?
教导别人很容易,剖析自我却很难,江北琢磨了半天也想不通透,微微摇头,等有时间了,这个问题得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