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大金。”
没有丝毫的隐瞒,因为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千机卫最终也会获知自己的行程,又何须做这样无谓的挣扎。
“你要去找长孙连城吗?你想让他帮你忙吗?穆金橙,我敢跟你打赌。长孙连城是不会帮你的。”
神情十分严肃的对着慕金橙说道,甚至无比的笃定。可是穆金橙才不信。她豁出性命帮过的人,她心中清朗的少年,这过命的相交。怎么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刻只在旁边袖手旁观呢。
于是便笑着对苏陌遗说道。“我信他,比信你还信。”
“只因为你帮他打下江山,坐稳皇位吗?慕金橙,做了这么多年的神族公主是不是还是太天真?即便是没有你,以长孙连城之手腕,这大金早晚有一天会是他的,你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又怎么可能会值得以性命相交?慕金橙你清醒一点。”
可是现在的慕金橙哪里是能清醒地了呢?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她不是要救神族,她只是想给常羊山上的臣民唯一一个生的出路,她不用大金的士兵替他出生入死。只需要,躲在旁边,用箭雨与拖住神木的士兵那一两个时辰而已。给那些最普通无辜的臣民一个逃生的希望而已。
于是并不理会苏陌遗。骑装马上的就换好,开着门儿就出去喊了声风霜雨露。马厩里面牵了马就出去,好在现在皇后娘娘病危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也没有红口白牙的,就前来指责她。所以当策马出皇城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
即便是四体不勤的清河公主在这个当下,也能御马疾风而去,只留下苏陌遗,站在侯府的门口。整个眉头皱成了一团,对着旁边的千进位说道。“护她一路平安”。
千机卫领命而去。而苏陌遗的手指只能狠狠地插在手心当中。
她信长孙连城比信自己还深。真好笑。慕金橙你何曾信过我?苏陌遗最是知道长孙连城的心性。
前几世的时候,那些个清风月朗的少年。也不过是最好的伪装的保护而已,而今是那个提线的木偶才是最成功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