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粗人,看我不撕烂个你臭丫头的破嘴。”叶知秋是真生气了,说她落伍,她能忍,说她奇葩她还能忍,当着她的面,想抢萧小鱼,她忍不了。
“知秋,冷静!冷静!公共场合,别闹事。”萧小鱼拉住叶知秋劝道。
“唉!还真是个粗人,遇事就想动手,动手能解决问题吗?”凌飞烟冷嘲热讽。
“你……”叶知秋气极。
“凌同学,你少说两句,你这样说话真的好吗?”萧小鱼反问。
“我一直都这样说话,没觉得有毛病。”凌飞烟表情淡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小鱼放开我,她父母不教,我今天非替她父母管管她不可。”叶知秋看凌飞烟不知悔改,火气更大。
“知秋别跟她一般见识。”萧小鱼劝女友。
“她说我思想落伍我忍,说我奇葩我忍,但是明明是她犯错,却不知悔改,还理直气壮,我忍不了。”叶知秋怒火中烧,但萧小鱼拉住她,她还保持克制。
“知秋做好自己就好,别气坏身体。”萧小鱼还在劝。
“我要悔改什么?零零后不都我这样,老古董。”凌飞烟还在火上浇油。
“凌同学,你虽然是北大的高材生,学习好,智商高,但我作为同龄人,奉劝你一句,做事先做人。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有高学历,也只是一个危害社会的废人。”萧小鱼也被激怒,只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比叶知秋含蓄得多。
“你说谁是废人?”凌飞烟立刻炸毛,只许她说别人思想落伍、奇葩、老古董,却不许别人说她废人。
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巨婴,只许我伤人,不许人伤我。
“说你是废人,不服下来跟老娘比划比划。”叶知秋磨拳擦掌,挑衅凌飞烟。
“懒得理你这个粗人。”叶知秋要动粗,凌飞烟立刻就怂了,她也就是个典型的巨婴,让着她,她就飘,一动真格,她立马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