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我替你去。”丹煦道。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惊讶地看着丹煦。
丹煦笑了笑:“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阿念不可置信:“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替阿纯去。”丹煦重复道。
赵大叔立马拒绝:“不行!”
乡下人朴实单纯,自己摊上的事儿也没办法,但不能拖累人家。
阿念问道:“怎么个替法?”
丹煦道:“纳妾礼数不多,吴主事定不会亲自来接,到时我盖着红盖头,坐上轿子就是。”
“到了那呢?”
丹煦笑笑:“不用担心,我可不怕他。”
她恶人见得多,自是不会怕个小镇主事。
“赵大叔,你就安心养伤。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和阿纯姑娘,我家小弟早就死了,这个恩情我是记着的。”丹煦道:“这吴主事无中生有,是有意刁难,不瞒您说,我身上是有些功夫在的,他们不敢动我。”
这话是说给赵大叔听,让他安心的。其实还有便是,丹煦怀疑有人故意针对赵大叔一家。吴主事只是一把刀,而不是那个用刀的人。
阿纯想到昨日在街上,丹煦对付那些家丁的样子,似乎也信了丹煦的话:“傅家姐姐,你真的有法子对付那吴主事?”
阿纯现在是想到吴主事的脸都怕了,总觉得有双锐利的吊梢三白眼在暗处盯着她,奸笑着使本就高尖的鼻子,更加突兀。
“当然了。”丹煦满口答应下来:“你啊,别乱跑了,让你爹娘担心!”
一提到她爹娘,阿纯眼泪更如决堤:“我……不想离开阿爹阿娘。”
这句话说得丹煦心里阵阵刺痛,曾经的她也哭喊着要回家,要阿娘,如今再看阿纯姑娘,更不忍见她天伦梦断。
丹煦抚着阿纯的背:“好了,不哭了。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