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了两声,“如今这年头能像你这样路见不平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是...”
她的语气略带一些疑惑,“方才,那名乐伎遭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说话你?”
“这...你...一个娼妓而已,也配本公子为她出头不成?”
青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花雾笑容冰冷,目光淡淡的从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怎么,难道你们觉得乐伎就真的低人一等?”
大家没有说话,但很显然是默认的。
只听花雾又继续道,“如果你们觉得娼妓就真的低人一等,何不反思一下,为何会有这样的一群女人出现,她们的存在不正是因为你们这男人们有此需求吗?
如果说她们肮脏,那我倒想问问,在做的各位,凡是去过妓院的,谁又比妓女干净?”
“简直强词夺理,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与女人一般地位?”说话的还是先前的那名男子。
花雾又道,“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说是读了五车圣贤书,实则都迂腐愚昧的很。
你们轻贱女人,可是你们当中又有谁不是从女人的大腿中爬出来的?你们这种行为就跟吃着饭打厨子没什么区别!”
被花雾这么一说,那些人当中,但凡有稍微明理一点的,都羞愧的脸红,这话糙理却不糙。
那名青衣男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花雾没有再去理会他们,扭头重新盯着陈俊生,脸上浮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好了,我跟他们聊完了,现在咱们来玩。”
她说着看了一眼桌子,可小二还是没有把救送上来。
于是她又看向容尘道,“容兄,想麻烦你件事。”
“何事?”容尘剑眉微挑。
”我数到十,他们再不把酒送上来,就麻烦你替我一把火烧了这园子!”
容尘忽地笑了,“好,没问题。”
听到他们的对话,可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二也傻了,那个少年看起来惊为天人,出尘绝世,可是他方才说的话,竟没有让人产生一丝怀疑。
也顾不来许多了,今天已经是被砸了摊子,但总比北人一把火烧了要好,于是小二拔腿就跑向柜台。